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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巴斯这样的总统,不要也罢!
"阿巴斯总统,您说的和平,到底在哪儿?"加沙街头的小贩阿布·穆罕默德一边数着今天赚的硬币,一边对着破旧电视机里的新闻画面嘟囔。硬币上沾着灰,就像巴勒斯坦人看不到希望的未来。这位78岁的老人还在联合国讲台上说着"两国方案",可加沙的孩子们连"一国"都快保不住了。
13岁那年,阿巴斯跟着父母从雅法逃到叙利亚时,书包里只装着一本《古兰经》和半块面包。谁能想到这个瘦弱的少年后来能在大马士革大学拿到法律学位,更想不到他会成为巴勒斯坦的总统。他在莫斯科写博士论文时,把犹太复国主义者和纳粹的关系扒了个底朝天,那会儿可真是个狠角色。现在倒好,跟以色列谈判时连句硬话都不敢说,活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。
1987年冬天,加沙街头发生了一起车祸。以色列卡车撞死了四个巴勒斯坦工人,这事儿就像往油锅里泼水,直接把巴勒斯坦人的怒火炸开了。轮椅上的谢赫·亚辛趁机成立了哈马斯,口号喊得震天响:"跟犹太人讲道理?不如直接送他们上西天!"阿巴斯在办公室里急得直搓手,他刚跟挪威人谈好的和平路线图,转眼就被哈马斯烧成了灰。
2006年那场选举可真是打了阿巴斯的脸。他想着让哈马斯参加选举,好歹能管住这帮刺头。结果倒好,哈马斯直接拿下议会多数席位,法塔赫差点被赶出加沙。现在加沙街头的小年轻都说:"阿巴斯那帮人就会在五星级酒店里吹空调,我们哈马斯可是真刀真枪跟犹太人干。"这话说得,连阿巴斯的老部下都偷偷叹气。
拉姆安拉的公务员们最近都在传一个笑话:阿巴斯总统的办公室里挂着两幅地图,一幅是1947年联合国划分的巴勒斯坦,一幅是现在的实际控制区。有人问为啥要挂两幅,秘书说:"第一幅用来做梦,第二幅用来醒脑。"这话传到阿巴斯耳朵里,老人只是苦笑着摸了摸花白的胡子。他何尝不知道,这二十年来以色列的定居点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当年谈判时承诺的土地,现在都盖上了犹太人的房子。
西岸的农民阿布·阿里种了一辈子橄榄树,现在他的地已经被定居点三面包围。"以前阿巴斯说忍耐,我忍了。他说等国际社会主持公道,我等了。现在可好,连浇水都要看以色列大兵的脸色。"老头蹲在地头抽着旱烟,远处定居点的灯光亮得像在嘲笑他。他的小孙子正在墙上涂鸦,把阿巴斯画成马戏团的小丑,旁边还写着"和平总统,打折促销"。
布鲁塞尔的官员们最近很头疼。每次阿巴斯来访问,都要带着厚厚一摞文件,上面记满了以色列违反协议的证据。可等他走后,欧盟的官员们就挠头:"这老头说的都在理,可咱们能拿以色列怎么办?"美国大使更直接,私下跟同事嘀咕:"他就像个复读机,每次都说同样的话,连语调都不带变的。"
加沙的菜市场里,鱼贩子正在跟顾客吵架。"你这鱼不新鲜啊!""新鲜?现在加沙的海都被以色列人圈起来了,能捞到鱼就不错了!"旁边卖饮料的插嘴:"要我说啊,阿巴斯跟咱们这鱼一样,看着光鲜,里头早就烂了。"这话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,可笑着笑着就有人抹眼泪。是啊,他们何尝不想有个靠谱的领导人,可眼下这局面,换谁上来都是个死结。
拉马拉总统府的警卫最近发现个怪事。每天清晨,阿巴斯都会在花园里对着东方发呆。有人猜他是在看日出,可老园丁知道,那个方向是雅法,是他13岁离开后再也没能回去的故乡。有时候老人会突然问秘书:"你说,要是当年我没去学法律,而是跟着阿拉法特拿枪打仗,现在会不会不一样?"秘书只能假装没听见,转身去给他换杯热茶。
最近约旦河西岸的年轻人流行玩一个新游戏:在手机上对比两张地图,一张是1947年联合国划的巴勒斯坦国界,一张是现在的实际控制区。每找出一个被定居点占据的地方,就喝一杯苦咖啡。有个大学生苦笑着说:"这游戏应该叫'阿巴斯打脸模拟器',玩到第三关就得进医院洗胃。"这话传到总统府,几个年轻参谋差点没憋住笑。
纽约联合国总部里,阿巴斯正在做第27次关于巴勒斯坦问题的演讲。台下代表们礼貌性鼓掌,有人偷偷刷手机,还有人开始打瞌睡。讲到最后,老人突然停顿了一下,眼镜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疲惫。那一刻他忽然想起60年前在大马士革大学的演讲比赛,当时台下坐着的同学们眼睛都是亮的,现在这些西装革履的外交官们,眼神跟死鱼没什么两样。
比尔泽特大学的教授最近做了个统计:阿巴斯执政期间,巴勒斯坦人平均身高下降了2厘米。"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,"教授推了推眼镜,"当然也可以说是被现实压矮的。"他的学生马上接茬:"要这么说,阿巴斯总统的身高倒是很稳定——每次见美国人都自动矮半截。"教室里爆发出笑声,可笑着笑着就安静下来,有个女生突然趴在桌上哭了。
加沙的理发店里,老板边给客人剪头发边看新闻。电视里阿巴斯又在说"和平进程",客人突然开口:"给我剃个光头吧。"老板很诧异:"为啥?"客人冷笑:"反正和平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没有,不如剃光了干净。"这话把店里人都逗乐了,可笑着笑着就有人叹气:"你说这老头图啥呢?坚持了一辈子,连个安慰奖都没捞着。"
拉姆安拉的出租车司机最爱聊政治。有个老司机说得最逗:"阿巴斯总统就像我车上这个计价器,数字跳得挺欢实,可车子压根没动过地方。"这话把乘客逗得直拍大腿。不过说归说,每次总统车队经过时,老司机还是会默默把收音机音量调小,算是给这个倔老头最后的尊重。
最近巴勒斯坦的社交媒体上流行一个段子:如果阿巴斯是WhatsApp上的联系人,状态应该显示"在线但永远不回复"。年轻人转发得欢,可他们的父母看了直摇头。这些老人还记得,当年阿巴斯从挪威带回《奥斯陆协议》时,整个拉马拉都沸腾了。如今协议成了废纸,沸腾的只有加沙上空的无人机。
总统府的厨师最近很苦恼。阿巴斯越来越没胃口,有时候一顿饭就动两筷子。有次老人突然问:"雅法港的烤鱼是什么味道来着?"厨师愣了半天,最后只能端来拉姆安拉最贵的海鲜拼盘。老人尝了一口就放下叉子,那表情就像吃到了满嘴沙子。也难怪,家乡的味道,哪是高级餐厅能模仿的?
西岸的农民现在流行在定居点周围种仙人掌。有人问为啥,老农咧嘴一笑:"这玩意儿扎手啊,犹太人偷菜的时候能扎他们满手刺。"这话传到阿巴斯耳朵里,老人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雅法,他爷爷也在院子周围种过仙人掌。那会儿是为了防野狗,现在倒好,防的是推土机。历史有时候就是个轮回,就是越转越往下出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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